“我问你,墨、琛、在、哪、里。”程锦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孟泽摊了摊手,语气无辜又带着一丝嘲讽:“程先生,你这就为难我了。墨先生一个大活人,他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或许他只是厌倦了某些人、某些事,自己躲起来清静了呢?玩够了,说不定就自己回去了。”
他矢口否认,但每一句话又都在刻意地误导和刺激对方。
程锦死死盯着他,试图从那冰冷的金属面具后看出丝毫破绽。
他知道对方在撒谎,几乎可以肯定墨琛就在这个地方,甚至可能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但他也清楚,没有确凿证据,王孟泽绝不会承认,而这个研究所,显然不是能轻易强行搜查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王孟泽那句“别弄死了”和刚刚关于药剂的“分享”,暗示着墨琛还活着,而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救出来的希望。
强行压下现在就动手的冲动,程锦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需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或者……制造机会。
他冰冷的目光最后剐了王孟泽一眼,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然后,他出乎王孟泽意料地,伸手拿起了茶几上那盒药剂。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程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愿你的‘乖宝’,能一直让你这么满意。”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而冷硬。
王孟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程锦没有相信他的话,但也确定对方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而程锦走出研究所,坐进车里,看着手中那盒冰冷的药剂,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程昱的电话。
“程昱,我找到地方了。墨琛应该就在里面,还活着。但对方很难对付……我马上回去,我们需要详细计划。”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寒意:“另外,他给了我一盒‘好东西’……或许,能派上点用场。”
夜色深沉,程锦别墅的地下密室内,空气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