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高价雇来的、签了生死状的志愿者被注射了王孟泽给的药剂。
程锦和程昱隔着单向玻璃,冷漠地观察着。
药效发作得很快,但并不像寻常的烈性药品那样使人疯狂或失去神智。
小主,
志愿者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脸颊泛红,身体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渴求与软化。
他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或是极度的痛苦,反而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猫,变得异常温顺、依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着冰冷的桌面,发出细微的、渴望被抚摸的呜咽声。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催情和驯服效果。
程昱看着里面那人的变化,脸色越来越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他猛地转头看向程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墨琛他……他不会已经被……”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墨琛可能遭受的这种屈辱,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程锦的目光也从观察窗收回,眼神幽暗冰冷。他摇了摇头,语气相对冷静:“不一定。那个自称博士的变态,手里的‘实验品’恐怕不止一个。他提到‘乖宝’,未必指的是墨琛。”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程昱,那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深意,“而且……他说,这药是给我用的。用来对付……家里那个不乖的。”
他的意有所指再明显不过。
程昱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脸上闪过极度的厌恶和愤怒,之前那点对墨琛的担忧都被这股强烈的恶心感压了过去。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与程锦的距离,仿佛对方是什么致命的病毒。
“你他妈果然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程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鄙夷和抗拒,“这种东西你也接?还想着用在我身上?程锦,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对程锦的憎恶几乎刻在骨子里。
曾经对他那种扭曲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那些隐藏在阴暗处的、不为人知的触碰和强迫,是他拼命逃离这个家的根本原因。
如果不是为了救墨琛,他这辈子绝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更不会再看程锦一眼!
程锦对于程昱激烈的反应并不意外,甚至眼中还掠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