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潮湿的岩壁上挂着大片翠绿的石耳,像层层叠叠的木耳,却比木耳厚实莹润,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石缝里还钻出几株叶片呈披针形的植物,根茎金黄,顶着紫色花苞,正是极难寻觅的“岩黄连”,专治热毒疮疡,在这种恒温恒湿的山洞里才能长得这么旺盛。
再往里走,角落长着几丛“血灵芝”,伞盖呈暗红色,边缘带着金边,背面的菌褶泛着血丝般的光泽,是止血活血的奇药。
望朝惊喜地一一细数:“这石耳能炖汤,岩黄连能入药,山洞灵芝更是极品!这下给五爷的年礼有着落了!”
江步月看着侃侃而谈的望朝,恍惚觉得他自信得发光:“你还懂药理?”
“牛叔教的,他给过我一本《百草识要》,里面写了好多药材的习性、功效,我没事就翻着看。”望朝边说边小心地将药材收进空间,连石耳都用苔藓裹好,生怕碰坏了。
“学霸就是厉害啊,到哪都能如鱼得水。”
江步月眼底浮起盈盈笑意,明明早已习惯望朝的全能,可每次看他展示新能力,她仍会被这份耀眼的聪慧惊艳。
望朝看到媳妇儿眼底的欣赏,无形的尾巴甩得老欢快了,立刻凑上前亲香一个,才满足地继续手上的活。
“没个正形。”江步月嘟囔一句,也弯下腰跟他一起忙活。
两人收拾妥当,提着路上顺手逮的肥兔子满载而归。
刚到家门口,就撞见从卫生室回来的望阳夫妻俩,身后跟着俩小丫头。
李红梅裹着棉袄缩在望阳背上,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纱布渗着血渍,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望朝手里的兔子。
“媳妇儿,这野兔子你想咋吃啊?”望朝故意扬高声音,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麻辣兔头、玉米嫩兔!”江步月配合地应着,眼角余光瞥见望阳背着李红梅踉跄了一步,差点绊个狗吃屎,忍不住憋笑。
“我没说错吧,他就是上山搞东西了!”李红梅恨得牙痒痒,小声在望阳耳边嘟囔,“这傻子就是运气好,要不是我突然犯头病,指定能抓住他的把柄……嘶——”
李红梅话没说完,头病又犯了,捂着脑袋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