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朝果断摇头,就钱立这怂样,哪能跟他媳妇相提并论啊。
“我感觉着他好像挺害怕的。”江步月补充了一句。
这急促的心跳,她都担心他半路因为心律不齐厥过去。
望朝倒是肆无忌惮嘲笑起来,“看着身宽体胖的,这胆子比老鼠还小。人啊,果然还是不能做亏心事。
要不就在这动手吧,省得他进城找人壮胆,还要费力对付他的狗腿子。”
江步月看了眼破庙方向,确定已经够远了,于是脑海中念头一起,丝丝精神力如蛛网迸射出去,瞬间将钱立笼罩住。
望朝腿撑着地,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还蹬得飞快的人,下一秒“咚”地一头栽进雪地里,瞬间睡得跟死猪似的。
自行车失去控制,借着惯性如脱缰野马般冲向前,在雪地上犁出长长的辙痕,滑出老远才停下。
望朝几个箭步冲上前,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就将钱立背上的包裹卸下。
江步月则迈着闲适的步伐缓步走来,目光紧锁着这头‘死猪’,全神贯注地读取他脑子里的记忆碎片——
自从密室的宝贝不翼而飞,钱立急得吃不下睡不着,短短几天暴瘦十几斤,不仅以丢失重要文件为由全城戒严,还大张旗鼓地把不少箱子送进密室。
是的,空箱子。
这老狗贼,以为全天下就他一个聪明人,妄想用这种障眼法钓出偷宝贼,还在家附近埋伏了大量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