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么多天过去,别说偷宝贼,连只苍蝇都没看到。
于是这人痛定思痛,琢磨了一晚上,觉得这些偷宝贼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连夜打电话给找沪市的钱老二。
借宝!钓鱼!
这不,宝贝刚到手的第一天,就被望朝和江步月撞见了。
有这运气,也实在是太感人了。
望朝将包裹放在地上打开,手电筒在各式宝物上一一照过,成对的羊脂玉镯,玉质润得像抹了油;青铜错金螭纹耳杯泛着幽幽冷光,杯壁上的螭龙昂首欲飞。
三只青花缠枝莲纹梅瓶并排而立,瓶身绘着的莲花姿态各异,笔触苍劲;四枚汉代和田玉璧堆叠着,谷纹、蒲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还有那只唐代鎏金舞马衔杯银壶,壶身的鎏金舞马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踏歌而起,最后是两串清代翡翠朝珠,颗颗翠色欲滴,与翡翠扳指、鸡血石印章、犀角雕螭龙纹杯。
十样宝贝,每一样的价值都难以估量。
江步月打量一圈,没忍住啧啧感叹,钱老二从宝库中精挑细选的最不值钱的玩意儿,却是普通人奋斗一生都难以拥有的。
在望朝实现躺平数钱的终极道路上,钱立绝对是最大助力。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