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丰川祥子的声音干涩沙哑，陌生得不像她自己。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线平稳一些，“丰川祥子。”

“小祥……？”长崎素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但很快，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渗透出来，“你终于……肯回应我了。”

“我……我看到新闻了。关于灯的事。”丰川祥子顿了顿，补充道：“我很担心她。”

然后，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长崎素世的声音有些失望，同时也是为了高松灯的事低沉了些：“那件事……确实很可怕。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立希一直在陪着她。”

“她……现在怎么样？”

“精神不太好，还是很害怕。”长崎素世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毕竟，她始终将丰川祥子视为最好的朋友，那份想要对方回到CRYCHIC的渴望从未熄灭。“祥子是……想去看望她吗？”

“是！”丰川祥子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但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里。”

丰川祥子终于说出了目的：“立希……她一定知道灯的住址。但我……联系不上她。素世，你……能告诉我吗？”

然而，电话那头的沉默，她能听到素世那边细微的背景音，像是精致的瓷器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她大概在家里，也许正优雅地端着红茶。

终于，素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月之森口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软的强硬：

“灯的住址，我确实知道。”她清晰地说道，语调平稳，“但是，小祥，我不会在电话里告诉你。如果你想去看望灯，那么，请出来和我见一面吧，我们见面谈。”

见面谈什么？谈CRYCHIC的解散？质问她为何消失？还是……要在见面时，将她如今这副落魄的样子尽收眼底？

“……为什么？我只是想知道灯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