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井芹仁菜订婚

友白髭 一折:干鱿鱼,象征白头偕老。

末広 一折:白扇,寓意未来之路越走越宽广。

金器 一式:包括项链、手镯、耳环、戒指、脚链在内的“五金”,寓意牢牢系住姻缘。

这份符合传统“九品”纳采礼仪、且品质上乘的礼单,其分量和诚意不言而喻。

“这…这么郑重的心意,真是让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礼数。”

井芹宗男未表态,井芹母亲自然也没有伸手接下,转而问道:“歌桥君现在是大学生?请问就读于哪所大学?”

“秀知院大学,一年级。”秀知院的名声他自然听过,那是贵族子弟云集之地。“你与我家仁菜是如何认识的?”一个世家子弟与乡下来的女孩,人生轨迹本无交集,井芹宗男的疑惑合情合理。

这个问题由井芹仁菜接过,叙述起她初来东京时,因迟到未能拿到租房钥匙,流落街头之际,是歌桥信竹将她带至一位女性友人家中暂住。之后,因为歌桥信竹也玩乐队,常在下北泽活动,她所在的“刺团”与他的“结束乐队”渐渐有了交流与合作。

“伯父,伯母,正如您们所见,我是以仁菜男朋友的身份坐在这里,我们正在交往,并且我是以结婚为前提,非常认真地在和仁菜交往。”

“结婚为前提?”井芹宗男重复这几个字“歌桥君,你大一,满1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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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

“18岁,大学一年级,现在谈婚论嫁未免太早了,请原谅我合理怀疑你和我的女儿是一时冲动....或是玩乐队之外的……某种消遣?”

“爸爸!”井芹仁菜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委屈。

“仁菜。”歌桥信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他完全理解井芹宗男的质疑——任何一位父亲,面对即将“夺走”自己女儿的年轻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年龄或许是我的不足,但绝不是缺乏责任感的借口。我对仁菜的心意,以及对未来的规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规划?说来听听。你的家庭背景、职业路径、打算如何保障仁菜的生活?据我所知,玩音乐——尤其是地下乐队,并不稳定。”

“我家并非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家境殷实。家祖父退休前任职警视厅,职位是警视监,家父目前仍在警界服务,家母是地方法官。”

井芹夫妇同时一怔。警视监?法官?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他们原以为歌桥信竹只是个东京城市家庭出身、热爱音乐的年轻人,未曾想对方家世是如此正统;这样的家庭背景,在重视门第与稳定的井芹宗男看来,无疑是极大的加分项,他甚至一时难以将“玩乐队”和这样的家庭联系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身为教育工作者,不也培养出了放弃学业的仁菜?【或许,这就是新一代吧。】

“经济方面请您放心,我在东京名下有几处房产,租金收入足以保障基本生活。家族中也有一些产业,我持有股份,每年有稳定分红。此外,我还是一家音乐事务所——‘狂奏魂乐舍’的重要股东。事务所目前规模虽不算顶尖,但运营良好,正在稳步发展。”

【狂奏魂乐舍?】井芹宗男想起,仁菜签约的正是这家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