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二分队报告!已使用破障炸药强行突破‘黑蛇’仓库外围铁门!遭遇内部顽强抵抗!对方使用PKM通用机枪进行扇形扫射,火力凶猛!请求狙击手支援清除二楼窗口机枪点!”
“‘鹰眼一号’已锁定二楼窗口目标。风速稳定,湿度适中,视野清晰。授权自由开火。”
一声经过高科技消音器处理、显得异常沉闷短促的狙击步枪声,仿佛能透过频道,感受到那种子弹脱离枪口、旋转着撕裂空气、精准命中目标的死亡韵律。
“二楼机枪点清除!威胁解除!突击组可以继续向纵深推进!”
另一边,关于“财叔”的电子追踪也几乎同时取得了突破。
“技术组报告!监测到‘财叔’登记在其远房侄子名下的一处秘密公寓固定电话线,有异常短暂的拨号记录,目标号码经过三重加密,但信号特征分析指向某个南美小国的中转服务器!同时,其掌控的一个离岸空壳公司账户,有试图进行大额、多笔、化整为零的转账操作,触发我们预设的金融监控系统警报,已被自动冻结!”
“立刻锁定那处公寓的精确位置!机动C组,行动!优先控制‘财叔’本人,确保其人身安全及其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完整!必要时,可使用非致命武器!” 杨建国下令,语气中带着猎手终于捕捉到狐狸尾巴的凌厉。
我听着频道里传来的一个个进展,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并未有丝毫放松。控制这些明面上的头目固然重要,但周秉义留下的那个密室,以及那个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的“夜枭”,才是可能隐藏着最大秘密、最致命危险的关键所在。那个结构复杂的遥控器,那声冰冷的“净化开始”,像一根淬毒的冰刺,深深扎在我的潜意识里,不断释放着寒意。
“密室……搜索有新的发现吗?” 我忍不住再次按下通话钮询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虑和急切。
“密室搜索队报告。” 一个声音带着长时间高度集中后的疲惫,但依旧保持着军人般的严谨,“空间结构比外部测绘更复杂,发现了利用管道井改造的夹层和两个采用机械密码与电子锁双重保护的隐蔽式保险柜。已发现并封存超过二十箱纸质账本、往来票据,以及近百个型号各异的加密移动硬盘。最关键的是,我们发现了一台被特殊金属框架隔离、采用独立电源、甚至带有简易液冷散热系统的独立服务器。初步判断,这很可能就是存储着集团最核心数据的‘大脑’。随队技术专家正在尝试绕开其生物识别与动态密码的双重保护,进度缓慢。至于那个遥控器……” 汇报者顿了顿,“经过现场初步检测,其内部结构异常复杂,集成多种频段发射模块,并非普通的爆炸物触发器,更像是一种……多功能、可编程的编码指令发射器。进一步分析显示,其某个特定低频发射模块,与仍在持续存在的‘夜枭’信号,存在微弱的、但确定无疑的谐波关联!”
编码指令发射器?与“夜枭”存在谐波关联?
我的心跳骤然失衡,监护仪发出短暂的尖锐警报。周秉义临死前拼尽全力按下的按钮,难道不是启动物理层面的毁灭程序,而是……向“夜枭”发送了某种最终的“确认执行”或“激活最终阶段”的编码指令?而“夜枭”此刻那看似杂乱的循环乱码,是在等待进一步的数据包输入,还是在默默地、不受干扰地执行一个我们尚未理解的、漫长而危险的破坏程序?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安全地破解那台服务器!”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喉咙里泛起血腥味,“‘夜枭’……它的行动逻辑……可能完全依赖于服务器里的数据……或者,服务器深处……就藏着停止或逆转它的最终指令!”
“技术专家组已经就位,正在门外待命。他们会接手服务器破解工作。” 杨建国沉声道,声音里也透着一丝凝重,“但安全是第一原则,不能冒任何触发可能存在的物理或逻辑自毁程序的风险。我们需要时间。”
就在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密室和头目抓捕这两条主线牢牢吸引时,负责最外围封锁的指挥节点传来了紧急通讯,打破了暂时的僵持。
“报告!一辆经过非法改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强行冲撞C5卡口!车上人员数量不明,但持有制式武器,行为极其疯狂,不顾多次鸣枪警告!车辆右前轮已被破胎器扎爆,但凭借四驱性能仍在挣扎前冲!已被我方两辆装甲拦截车成功逼停!对方依托车体进行顽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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