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翔立刻召集小组开会，布置下一步行动。会议持续到晚上八点，当他们终于散会时，凌翔的胃已经因为饥饿而隐隐作痛。

他开车回家，却在路过江蔼霞工作的医院时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停车场。也许只是碰碰运气，也许他真的需要见她一面问个清楚。

凌翔坐在车里，盯着医院灯火通明的大门。十点十五分，夜班医生应该快交班了。他犹豫着是否该进去，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侧门走出。

江蔼霞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疲惫。凌翔正准备下车，却看到她快步走向一辆停在角落的黑色奔驰。更让他惊讶的是，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凌翔也立刻认出了那人冯少。

凌翔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他看到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江蔼霞上了自己的车，一辆凌翔从未见过的白色丰田。两辆车先后驶离停车场，凌翔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黑色奔驰驶向城东的高档住宅区，而白色丰田则开往相反方向。凌翔选择了跟随江蔼霞。她开得很快，二十分钟后停在了锦绣花园。

凌翔保持距离停下，看着她走进楼内。

他坐在车里，大脑飞速运转。江蔼霞和冯少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从没提起过？无数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但最刺痛他的是——她接近自己是否有其他目的？

凌翔掏出手机，翻到江蔼霞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作为刑警队长，他不能感情用事。如果江蔼霞真的和冯少家有关联，那么他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可能影响案件调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楼，启动车子离开。明天，他会查清楚江蔼霞和冯少家的关系，不管真相有多令人不快。

第二天清晨，凌翔顶着黑眼圈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从交通监控部门调取的江蔼霞车辆信息登记表。

头儿，你看起来糟透了，老陈递给他一杯浓咖啡，整晚没睡？

小主，

凌翔简短地回答，翻开文件夹。江蔼霞的车辆登记信息显示那辆白色丰田是两个月前购买的——正好是她开始冷淡对待他的时间点。更奇怪的是，购车款项来自一个名为新康医疗的公司账户。

凌翔快速搜索这家公司——冯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冯少家是董事会成员。

他的胸口像被一块冰堵住。所有碎片开始拼凑：江蔼霞突然的冷淡，她与冯家的秘密会面，来路不明的购车款......

老陈，帮我查一个人，凌翔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江蔼霞，市中心医院脑外科医生。我要知道她的全部背景，特别是与冯氏集团或冯少家的任何关联。

老陈挑了挑眉，那位江医生？

立刻去办。

整个上午，凌翔都心不在焉。他反复查看手机，既希望江蔼霞能主动联系解释一切，又害怕她真的打来，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可能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