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凌?
这几年,汪国江将全部精力都投在了上南省的工作中。
京城的风云变幻,他虽偶有关注,但也只限于某些关键领域。
像燕京党与天海党之间的明争暗斗,他实在无暇顾及。
因此,“孙凌”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这个孙凌,为什么要针对王家村?”
“又为什么要破坏江陵正在修建的河坝?”
汪国江眉头紧锁,声音里压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沉郁,“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这是公然破坏国家财产,更是将江陵百姓推向危险边缘!”
胡有财在一旁暗暗心惊。
尽管汪国江语气平稳,他却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正在积蓄的震怒。
“汪爷爷,目前这些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徐浪语气低沉,眼中掠过一丝阴影,“程泽建一家被灭门,就是孙凌下的手。”
“程泽建?”
“他死了?还是灭门?”
汪国江身体微微前倾,“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程泽建是江陵河坝事件中的关键人物,汪国江自然清楚他的底细。
作风不正、背后有靠山,可这样一个敏感人物突然惨死,他竟被完全蒙在鼓里。
徐浪与胡有财对视一眼,同时郑重地点头。
汪国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个孙凌,到底是什么人?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是京城来的公子哥。我们初步判断,他应该是张嵩背后那人派来的。”
徐浪稍作停顿,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消息,是张娴暮亲口告诉我的。”
“张娴暮?”
汪国江对张娴暮有所耳闻。
这个年轻人年纪虽轻,却在京城圈内颇有口碑,能力出众、风评甚佳。
可孙凌……
这名字他却是第一次认真听到。
沉默片刻,汪国江再度开口,语气已然透出锐利:
“你们是不是想说,从王家村的事,到程泽建灭门,再到河坝被破坏——这一切都是孙凌所为?”
“或者说,是他背后那人的意思?”
他忽然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切……只是孙凌自己的主张?”
“您是说……”
徐浪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