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单独占据巴郡,也对我等威胁甚大。”
“属下以为,当将巴郡一分为三。”
“巴之东面,可为巴东郡。”
“巴之西部,则为巴西。”
“而巴中等地,即为巴郡。”
“巴郡、巴东、巴西,三地各设太守。”
“张鲁既占据阆中等地,可为巴西郡守。”
“而巴东巴西,主公则以大军占之,互为掎角。”
“如此,方可防张鲁,阻曹性。”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窃窃私语。
刘焉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赞许,眼底深处却也藏着无人能懂的苦涩和无奈。
他本意是打算等自家爱子做益州牧后自家爱子安排。
到时候巴郡和巴东的郡守都是自家爱子安排的,自然忠心自家爱子,但现在这情况他必须提前安排了。
不然益州可能要被别人谋划。
趁着自己还活着,提前安排好。
要是自己死后自家爱子安排,恐怕巴郡要乱。
现在曹性占了汉中,张鲁又疯狂的啃噬巴郡,这火烧眉毛的局面,也容不下自家儿子去慢慢布局。
“分郡之策,可行。”
刘焉缓缓抬手,声音带着深沉,止住了厅内的议论。
但他的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强忍着背脊传来的剧痛,一字一句道:
“巴郡太守,严颜。巴东太守,庞羲。”
这是他早已想好的人选。
本意是等他入土前暗中叮嘱儿子这样做。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吴懿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要知道,庞羲是司隶人,与主公有旧,关系好,但和主公儿子却没有那么亲近。
去了巴东,恐怕以后有变。
而严颜更是巴郡本土豪强,这样似乎违反了三互法。
不过乱世,似乎三互法没啥用。
不少人也是紧皱眉头。
刘焉见众人的神色,微微点头,他的眸子中是一片冷厉的清明。
随即他悠悠开口:“庞羲有谋,可制衡张鲁。”
“严颜善战,可守巴郡险要。”
“老夫将两郡交给他们,方可安心。”
“眼下曹性虎视眈眈,容不得我等拘于形式。”
说到这里刘焉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至于巴西......”
厅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