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给张鲁!”
“主公!”
吴懿再也忍不住,他紧皱着眉头跨步上前:“张鲁狼子野心,若主公他日......怎可将巴西郡拱手相让?”
“不让,又能如何?”
刘焉微微皱眉,背脊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挺直了腰杆看着吴懿:“张鲁在巴西,还能为老夫孩儿挡曹性。”
“且将巴西让给他,是让他与曹性相争。”
“若曹性挥兵成都,取巴西,如此曹张相争,吾儿无忧也!”
刘焉的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满厅文武哑口无言。
谁都看得出,这可以说是无奈之举,却也是眼下最明智的抉择。
毕竟能自己占据肯定最好,但自己没占据,曹性却肯定要和张鲁争斗。
正好给了他们时间。
刘焉看着众人思索的模样,心头的疲惫更甚。
他也不想把巴西给张鲁。
虽然他和张鲁母亲交好。
但张鲁却有兵马。
还有张鲁的五斗米教同样是张鲁的势力。
但如果他不给张鲁,就必须出兵和张鲁开战。
这样只会让曹性渔翁得利。
不过尽管如此,他依旧还是担忧。
内患问题太大啊!
不说益州内部的其他异族,就庞羲等人恐怕也不安分。
赵韪以后估计也不会服季玉。
现在的赵韪支撑季玉,都是认为季玉好掌控。
要是范儿全力助季玉,或许可以让季玉稳住局面,
可惜啊!
他无力一叹。
他知道,庞羲有谋,却不会真心归附自家季玉。
联姻或许可以稳住庞羲,等季玉以后成功掌控益州,到时候就稳了。
想到这,他眸光一转,落在站在末位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是自家四子的嫡长子,刘循,今年才十五岁,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虽然庞羲女儿不过十二岁,但既然是联姻,那问题就不大。
此刻他心中已有了决断,声音温和了几分:“庞羲与我有旧,忠心可嘉。”
他看向刘循:“某欲为循儿求一门亲事,娶庞羲之女为妻,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共守益州。”
这话一出,厅内的众人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政治联姻,从来都是笼络人心最稳妥的办法。
也是诸侯之间联盟的稳妥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