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嘴角上扬,回复:“已到,一切顺利。告诉小蓝莓,爸爸很快回家。”
放下手机,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天下为公”的铜钱。
这一次,他要守护的不仅是国家,还有自己的家。
三天后,泰国东北部,湄公河畔的班清莱村。
医疗队的越野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才到达这个偏僻的村庄。村子不大,只有百来户人家,但疫情严重——几乎每家都有病人。
“隔离区设在村口的寺庙里。”当地卫生所唯一的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叫娜塔,戴着口罩,眼睛红肿,“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药物不够,医生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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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立即投入工作。她穿上防护服,进入隔离区,开始检查病人。华天作为“数据统计员”,拿着笔记本跟在后面记录。
第一个病人是个十岁男孩,躺在草席上,浑身滚烫,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瘀斑。
“体温四十一度三,脉搏细速,肝脾肿大。”白芷检查后快速说,“张伟,记录:病例001,男性,十岁,发病第五天,出现DIC(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早期症状。”
华天记录着,同时仔细观察男孩。他的目光落在男孩手腕上——那里系着一根彩色棉线手绳,是当地祈福的习俗。
“手绳是什么时候戴的?”华天问娜塔。
“生病前一天。”娜塔说,“村里每年雨季前都会举行祈福仪式,给孩子系上手绳,祈求平安度过洪水季。”
华天心中一动。他示意白芷出来,低声说:“白芷姐,你发现没有,所有病人的手绳颜色都一样——红黄蓝三色线。”
白芷回想了一下,点头:“确实。但这能说明什么?”
“祈福仪式上,手绳要浸过圣水。”娜塔在一旁解释,“圣水是从湄公河里取的,加入香灰和草药。”
李济源和苏妲在村子周围转了一圈回来,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村子周围有阵法残留的痕迹。”苏妲低声说,“很隐蔽,不是道家的,更像是……东南亚本土的降头术和西方科技的结合。”
“降头术?”华天皱眉。
“可以理解为一种利用生物媒介的诅咒术。”李济源解释,“传统降头需要被诅咒者的毛发、指甲等身体组织。但如果结合基因技术……”
他看向那些手绳:“也许不需要身体组织,只需要提取特定人群的基因信息,制作成靶向媒介。”
正说着,朱槿和墨兰从河边回来了。朱槿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湿漉漉的水草。
“河里有东西。”朱槿压低声音,“我们在下游三公里处,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排水管。管口有过滤网,网上沾着这个——”
她打开密封袋,白芷戴上手套取出一片水草,放在便携显微镜下。
几秒钟后,白芷倒吸一口凉气:“水草表面有微囊结构,里面是……病毒载体。设计非常精妙,只有在特定pH值和温度下才会破裂释放。”
“特定pH值和温度?”华天问。
“湄公河雨季的水温,加上这一河段特有的矿物质含量形成的酸碱度。”白芷快速分析,“这些微囊是定时释放的。我估计,它们是在两个月前被投入河中的,正好对应河热病的爆发时间。”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恐怖袭击的范畴,这是精心设计的、大规模的人口清除计划。
“先救人。”华天果断决定,“白芷姐,能研制出对症的药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