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徒岸这番应对,落在某些老谋深算的官员眼中,却更显意味深长。
若是往常,对于此类无礼试探,司徒岸多半会以更圆滑或更犀利的方式直接化解,鲜少会用到“私事不便妄议”这种带着明显维护意味的托词。
他并未否认,反而是一种默认的姿态。
加之近日,有人见到凌无双出入相府的次数明显增多,虽多以公务为由,但两人并肩而行时,那种无形中流露出的默契与亲近,绝非普通同僚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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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宫人隐约传出,陛下似乎也曾含笑问过司徒岸一两句,而司徒岸并未如以往那般直接否认或转移话题。
种种迹象汇集起来,司徒岸丞相与六扇门首席女捕头凌无双关系非同一般的消息,便如同水面下的暗流,开始在京城权贵圈子里悄然涌动,成为了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有人乐见其成,认为文武相济,乃朝廷之福;
有人心生嫉妒,暗忖凌无双一个无甚背景的女捕头何以能得丞相青眼;
也有人开始重新审视凌无双的价值与能量,盘算着如何借机拉拢或应对。
这一日,凌无双奉命入宫,向皇帝回禀一桩已结案的要情。
禀报完毕,正要退出御书房时,一直低头批阅奏章的老皇帝忽然抬起头,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凌爱卿,朕听闻你与司徒卿家……近来公务协作,颇为默契?”
凌无双心头一跳,面上却沉静如水,躬身答道:“回陛下,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是臣等本分。
司徒丞相智计超群,臣从旁协助,获益良多。”
皇帝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摆了摆手:“嗯,下去吧。”
凌无双退出御书房,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心中明白,她和司徒岸的关系,恐怕连陛下都已默许,或者说,是在静观其变。
傍晚回到六扇门,刚进值房,就见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并非衙门公中的样式。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样做工精细、还冒着热气的点心,旁边放着一张素笺,上面是熟悉的、力透纸背的挺拔字迹:“新聘的江南厨子试做,味道尚可,垫饥。”
没有落款,但那字迹,整个大梁朝,除了司徒岸,再无第二人。
凌无双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放入口中,清甜软糯,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