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双睨了他一眼,眼神恢复了一贯的锐利:“王捕头,流寇案的卷宗半个时辰内整理好,送去相府。
其他人,继续刚才的分析。”
她语气如常,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将刚刚升起的那点八卦气息压了下去。
众人连忙收敛神色,重新投入案情讨论。
只是,凌无双与丞相司徒岸关系匪浅的猜测,却如同长了翅膀,开始在六扇门内部悄然流传。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一些嗅觉敏锐的官员也察觉到了端倪。
一次常朝之后,几位官员围着司徒岸,商讨漕运改制之事。
司徒岸言简意赅,思路清晰,很快便将几处争议点梳理明白。
这时,一位素来与司徒岸政见不甚相合的御史,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道:“司徒相爷近日似乎心情甚佳,可是有何喜事?
莫非是府上即将有红鸾星动?”
这话问得颇为大胆,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刁难。
谁不知司徒岸位高权重,婚事乃朝野瞩目之事,多少世家大族盯着丞相夫人的位置。
若他真有定论,必然掀起波澜;
若没有,这般询问也能稍稍挫其锋芒。
周围几位官员皆屏息凝神,等待司徒岸的反应。
司徒岸闻言,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谦和模样,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御史,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李御史倒是关心本相的私事。不过,”
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私事便是私事,不便在朝堂之下妄议。
至于漕运新策的第三条细则,本相觉得尚有斟酌之处,李御史若有空,不妨再仔细推敲一番。”
他四两拨千斤,不仅将敏感的话题挡了回去,还顺势将焦点重新拉回公务,点出了对方负责事务中的不足。
那李御史脸色微变,只得讪讪地应了声“是”,不敢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