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立刻领会,抚掌赞同:“妙哉!如此既全了师徒名分,又不悖年齿伦常,更能兼得两家之长,确是一桩美事!”
昭阳闻言,眼睛一亮,觉得此计甚妙,既能攀上华佗这棵杏林大树;
又能间接学到陆渊的功法,且师兄弟关系比师徒更显亲近。
他立刻转向华佗,恭敬问道:“神医,您看……此法可行么?
信儿若能拜在您门下,实是他三生有幸!”
华佗一直捋须静听,此刻看了一眼陆渊;
却发现自家徒弟不知为何,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神游天外,心中略感奇怪。
但他见陆渊未有反对之意,且此法确实能解决眼前难题,便慈和一笑,颔首道:
“医者本以济世活人为念,传授养生之道亦是分内之事。
既然渊儿觉得信公子与老朽有这段师徒缘分,而昭家主又不嫌弃老朽技艺粗浅,老朽自无不可。”
昭信虽久病体弱,却心思灵透,闻听此言,不待父亲再催,当即撩起衣袍下摆;
向着华佗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倒,以额触地,声音虽轻却清晰坚定:
“弟子昭信,叩拜师父!
恳请师父收录门下,传道授业!”
说罢,端端正正行了三拜之礼。
华佗连忙上前,亲手将他扶起,连声道:“好,好孩子,快起来。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门下了。”
老人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昭信起身后,又转向陆渊,依着同门之礼,深深一揖:
“昭信,见过陆师兄。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点。”
陆渊此时才猛地回过神来,见昭信行礼,连忙侧身还了半礼,口中道:
“师弟不必多礼。”
趁众人不注意,还悄悄对昭信眨了眨眼,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昭信接收到了这个善意的信号,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对这位“师兄”的亲近感多了几分。
昭阳见儿子拜师成功,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想起关键之事,立刻又向陆渊问道:“陆公子,哦不,现在该叫陆贤侄了。
不知贵师门的功夫,修炼时需要哪些‘培元固本’的大药相助?
你尽管列出名目,我昭家别的或许欠缺,但在这南阳地界搜罗些药材;
还是有些门路的,定当早日备齐,绝不耽误信儿修行!”
他之前已从华佗处得知,陆渊的武学传承另有来历;
非华佗所授,故有此一问,语气急切,拳拳爱子之心表露无遗。
“这个……” 陆渊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