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他刚才走神,正是因为徐庶突然提到“练武大药”。
他一个后世来人,太极拳是在大学体育课和公园里学的普及套路;
穿越后莫名得了一身内力武艺已是匪夷所思,哪里知道什么传统的“大药”配方?
那些武侠小说里动辄需要百年人参、天山雪莲的情节,他更是一窍不通。
此刻被昭阳直接问到头上来,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昭阳见他沉吟不语,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心急了,犯了忌讳。
他连忙补救道:“哎呀,是昭某唐突了!
习武所用的药方,向来是各门各派的核心秘传,岂能轻易示人?
公子只需告知哪些药材比较珍稀难寻,或是大致所需年份、品类;
我昭家自会尽力去搜罗备办,绝不会追问具体配伍与炼制之法,还请公子放心!”
陆渊心中暗暗叫苦,这让他怎么说?
他连练武的药方都没有,更遑论哪些药材“珍稀了”。
但他反应极快,面上迅速恢复镇定,顺着昭阳的话,用一种“师门规矩如此”的笃定语气说道:
“昭家主误会了,并非陆某藏私。
实在是我这一脉的功夫,最重根基,讲究‘水到渠成,循序渐进’。
信师弟如今身体初愈,当以华师父的《五禽戏》和汤药调理为主,夯实基础。
待他气血渐旺,筋骨稍强,再习练《太极拳》,等有一定火候;
到了需要外力辅助、易筋洗髓的阶段,我自会根据他当时的身体状况,告知需要哪些药材配合。
现在提前备下,反而可能药不对症,徒耗钱财。
此事,真的不急。”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强调了“循序渐进”的武学道理,又体现了对昭信身体状况的负责;
还将“不知药方”的尴尬巧妙地转化为“因材施教”的严谨,连一旁的华佗听了都微微颔首,觉得徒弟考虑周到。
昭阳闻言,虽仍有些急于为儿子铺路,但也觉得陆渊所言在理;
更显其传承有序、法度严谨,便按下急切,拱手道:
“陆贤侄考虑周全,是昭某心急了。
那就依贤侄所言,待信儿根基稳固后,再行准备不迟。”
一场拜师风波,至此才算尘埃落定。
院中气氛复归融洽,但陆渊心中却暗自警醒:
自己这身功夫和“师承”的来历,看来得好好编个圆得过去的说法才行,否则日后类似尴尬只怕不会少。
而徐庶那句关于“大药”的提点,也让他意识到,在这个时代,还有许多事情都有着与现代截然不同的规则和认知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