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钟离权方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丝深不可测的“势”,以及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风格;
若真要害人,恐怕根本无需亲自露面,更不必多此一举送上这些珍贵之物。
酒过三巡,气氛微醺,许多平日不便直言的疑问,似乎也借着酒意更容易说出口了。
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疑窦不亚于陆渊的徐庶;
抓住众人敬酒交谈的间隙,端起酒樽,向钟离权恭敬一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慕与好奇,开口试探道:
“钟离前辈,晚辈徐庶,敬您一樽。
今日得见前辈,方知天地广阔,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只是……晚辈与陆贤弟相交甚厚,却从未听其提及师门。
心中实在好奇,不知前辈来自何方?陆兄又究竟出自何处?
若能略知一二,晚辈等也好稍安忐忑之心,更知日后该如何自处。”
他问得委婉,却直指核心——钟离权的来历,以及陆渊那突然冒出来的、显然非同小可的“师承背景”。
钟离权刚与昭阳对饮了一杯,正随意地侧倚在凭几上;
闻言,眼皮微抬,瞥了徐庶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本就坐姿不羁,此刻更是几乎半躺下去,以一个极其放松甚至略显慵懒的姿态对着徐庶,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嘿,你小子,看着稳重,心眼倒是不少,想探道爷我的底细啊?”
他打了个酒嗝,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可说,不可说也。
这天机啊,就跟这酒似的,得慢慢品,急了反而尝不出真味。
至于陆小子出自何门何派……”
他忽然咧嘴一笑,看向陆渊,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
“什么时候他自己愿意说了,让他告诉你们便是。
道爷我才懒得费这口舌。”
这皮球踢得干净利落。
陆渊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接话道:
“师叔,您这话可真是……您这位正主儿都不肯说,让他们来问我,我……我敢说么我?”
他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试探,也想看看钟离权如何应对。
钟离权眼睛一瞪,故作凶相,随即却像是被陆渊这模样逗乐了,忽然拍着肚皮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带着几分诱哄,又似有几分感慨:
“我说陆小子,要不……你干脆转拜我为师得了!
随道爷我云游四海,餐霞饮露,逍遥自在去,岂不快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红尘俗世,纷纷扰扰,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留恋的?
让他们争他们的天下,抢他们的地盘去,关你我方外之人什么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