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张飞的威严

“翼德将军威势逼人,恰到好处。”简雍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经此一事,这些客军将领当知敬畏,短期内不敢再生事端了。”

孙乾也点头,补充道:“阿彪此刻应已动身前往刘辟处。

有恰当的礼物和说辞,安抚刘辟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联络的主导权便牢牢握于我方了。”

他顿了顿,想了想,又道:“只是日后对这些客军的监控,需更加隐秘周全。”

张飞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他回头看了帐中众人一眼,忽然咧嘴一笑:“没事了,大家就散了吧。”

说罢,他一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

此时,千里之外的江东曲阿,却是另一番光景。

孙府庭院里,栀子花开得正盛,一树一树的白,密密匝匝的,香气浓得化不开;

顺着风飘进堂屋,混着午后温热的阳光,在屋子里慢慢地弥散开来。

吴夫人坐在堂屋的榻上,手里攥着一封信。

那绢帛信纸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看了三四遍了,可她仍舍不得放下。

“这孩子……”她喃喃着,眼眶有些发红;

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模样又像哭又像笑,“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孙策端坐在下首,闻言放下茶碗,笑道:“阿母,妹妹平安就好。

您这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倒把我和公瑾吓得不敢出声了。”

周瑜坐在他对面,闻言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少说两句,没看见伯母正高兴着呢?

孙策假装没看见,反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的好奇:

“阿母,信上还说了什么?

峦儿那丫头有没有提到那个陆渊?

我这位救命恩人,到底去南阳做什么?”

吴夫人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宠溺:“你呀,就知道打听这个。”

她低头又看了一遍信,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峦儿说,陆家小子待她极好。

还说在丹溪里那边置办了宅院,有花有树的,日子过得安稳。”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信纸的末尾,语气忽然轻快了起来:“对了,那丫头还惦记着家里那些棉花呢。

说让等收了种子,给她寄一批过去。”

“棉花?”孙策一愣,“什么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