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袁良五人面面相觑。
接济穷人,怎么会是根基?
一个施粥放粮的棚子,能有什么门道?
几人的眉头都拧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兴张了张嘴想问,又想起前日自己多嘴惹的麻烦,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昭晔却没有等他们消化完,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语气却比方才冷了几分。
“我家主公说了:若你们愿意去,就去;若不想去,也可以歇着。
只是——若你们不去,以后你们哪里来,回哪里去就好了。”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可“哪里来回哪里去”六个字落在五人耳中,却像是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袁良还好些,他本就是孤身在汝南,没有太多牵挂;
可陈兴和许仁的脸色当场就白了,他们比谁都清楚,若是被退回家族,等着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五人面色一苦,再也不敢多问,同时埋头喝粥。
饭后,昭晔辞别了傅士仁,带着五人出了大营,沿着一道木栅围墙往南走了不到一箭之地,便到了济民篷。
傅士仁站在火头营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又冲昭晔的背影喊了一声“晚些找你商议募兵的事”,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济民篷说是“篷”,其实是一片用粗木和草席搭起来的棚区,占据了营墙外的一片空地,离大营不过百步之遥。
几顶大帐篷呈品字形排列,帐篷之间用竹竿架起了几道遮阳的布幔,布幔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帐篷后方是一个小小的工坊区,隐约能看见几座简易的土灶和几排木架,烟气袅袅升起,与晨雾混在一处。
棚区外围用削尖的竹篱笆圈了一圈,入口处竖着一块新劈的木板;
用墨笔写了三个大字——“济民篷”,字迹端正有力,墨迹已经干透了。
此时,济民篷外,几个黑虎军士兵正在维持秩序。
百姓已经排起了小长队。
前来的人多是衣衫褴褛的流民和本地穷苦人家,男女老少都有。
那些流民有人拄着木棍,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背着破旧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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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被风霜刻出深沟的脸上,写满了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与小心。
但队伍排得还算整齐。
他们安安静静地站着,偶尔有人低声交谈两句,声音都压得很低。
见昭晔带着五人走来,正在入口处做登记的范玉面色一喜。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朝排队的人群拱了拱手,朗声道:
“诸位!看到旁边新设的四张案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