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衡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一直在摇头,“萧大人,萧学士,萧舍人,你不帮忙可以,莫要故意嘲讽!”
“晋主事好大的口气!”萧政板着脸,“在顺国府,即便是太子,雍王殿下,亦不敢在此放肆!这会客正厅,当年先帝多次来过,亦不敢高声呵斥,你比先帝还尊贵吗?”
“胡叔,送客!”
这一声呵斥,晋衡低着头,脸色惨白,猛然抬头瞧见走进来的胡正明,问了一句,“在下在京城为官,亦是无可奈何!阿爷的圣宠已淡,下官不得不另寻靠山!”
胡正明脸色铁青,大声喊,“晋主事,世子困乏,请你离府!”
望着胡正明领着晋衡离开的身影,萧政无奈地摇头,大喊三声,“劝不了!劝不了!一个刑部主事不好好查案,日日想着攀附权贵,谁会要一个毫无利用价值之人?他永远不会懂那些权贵的心思!”
萧政的努力又一次白费,一刻钟后,胡正明又一次进入会客正厅,压低声音讲话,“世子,晋衡还是不服输,颇有咒骂之意。”
“人世间多是如此!本世子已劝过,心中无遗憾!”这便是萧政的心思。
胡正明继续说道,“政儿,阿鸣已去太医署任职,此事还要感谢萧相出手帮忙,再过些日子定去登门拜访。”
萧政点点头,“胡叔,去问一下清颜,今夜是否要在府中用晚食?”
“此事不用问!陆家娘子怕是要走!”胡正明故意试探,“听闻刑部已将施言成一案的查案权移交给另一名主事,晋衡因此生气焦虑,便想到投靠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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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满脸狐疑,“既如此,不论此案是否查清,晋衡不用担责,这是好事。还真是瞧不清形势!”
“既然刑部已将施言成一案移交给刑部其他主事,施宅杀人案定会一查到底,只是这份功劳怕是落不到晋衡头上。这才是晋衡为何如此着急投靠太子的真正原因!”
这种人心的算计,萧政深感到可怕和畏惧,晋衡和他一样,皆是久在颍州边关之人,历经边关的雪雨风霜,为何会有如此的算计?先投端阳公主,又想投太子殿下,在这浑浑噩噩的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精于算计之人?
萧政想不通这些事,迈着大步离开会客正厅来到湖心亭,瞧见陆清颜和玉荷在说笑,胡鸣正坐在湖心亭中煎茶。待他进入湖心亭,坐在石桌前,扫视一圈,笑着讲道,“阿鸣,太医署还习惯吗?”
胡鸣抬头瞧了一眼,点点头,“兄长,太医署清闲,远不如在天成医馆自在!”手指坐在栏杆前说话的陆清颜和玉荷,“这个府中日后会很热闹!陆家娘子可不好惹!”
萧政忍不住点头,叹息一声,继续说道,“阿鸣,晋衡自此入京以来到处攀附权贵,闹得整个京城不安宁,这个施言成一案也是他搞出来的。日后若此人登门,本世子恕不接待。”
胡鸣呵呵一笑,摇着头,说出一句吓人的话,“兄长行事自有道理,在府中说一不二,无人敢不遵从!”
“本世子可曾有过失?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