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只是把我往怀里一搂,下巴轻轻磕了下我的发顶,“别怕。”
就这么三个字,我脑子突然空了。
不是因为爆炸,不是因为呛烟,是因为这句话。
他抱我的姿势太熟了,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仿佛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在等这一刻。
小主,
外面的火还在烧,警报声刺耳,但我们俩谁都没动。
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撤。”江叙白扶着我站起来,顺手把眼镜推正。
我腿有点软,但他没松手,一直架着我往外走。路过一堆废墟时,我瞥见一块烧了一半的电路板,上面贴着标签:**C-07**。
陈宇的工位编号。
我没吭声,默默记下了。
走出机房的那一刻,夜风吹散了烟味。
教学楼的灯还亮着,走廊里有学生打闹的声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刚才那一抱,不是巧合,是本能。
他护我的方式,和我记忆里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烫的黑绳,忽然问:“你说……如果一个人早就认识你,但一直不说,是不是特别讨厌?”
江叙白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侧头看我,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毒舌男:“如果他怕说出来,你会跑。”
“那现在呢?”
“现在?”他嘴角动了动,“现在你都看见了,还能往哪儿跑?”
我瞪他。
他笑了,笑得眼角都有点皱,却没再躲开我的视线。
我们一瘸一拐地往天台方向走,谁也没提接下来怎么办。
但当我抬手摸颈间吊坠时,发现它比刚才更烫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