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你怎么……”

“我醒了就让手下调的。”他跨进来一步,脚步有点虚,“十年前的数据封存了,但暗网有人卖内部通道。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疫苗。”

我盯着他:“那你肩膀上的伤……”

“不重要。”他打断我,忽然撩起后腰衣服。

月牙形胎记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红。

我脑子“嗡”一下。

那个位置……正是我记忆里被打针的地方。

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放下衣服,看着我:“你不只是被换了人生。你是被‘处理’过的。而我,是另一个样本。”

“所以你找我,不是因为愧疚?”

“是本能。”他说,“就像狗闻到同类的气味。”

我冷笑:“说得真浪漫。”

“我说的是事实。”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发现试管,我查出药物成分,现在又对上批号和胎记——这不是巧合,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想重启实验。”

“全校补种流感疫苗的通知,今天早上刚发。”我掏出手机,打开班级群截图,“批号变了三个数字,但前缀一样。”

他眼神一沉:“他们在试水。”

我们俩同时沉默了。

空气像冻住了一样。

过了几秒,我开口:“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小时候发烧,养母从来不带我去大医院。她说小诊所便宜。可每次打完针,我都睡特别死,梦都没有。现在想想……可能根本不是退烧药。”

江叙白盯着我,忽然问:“你有没有觉得,某些记忆特别模糊?比如三岁到五岁之间?”

我一顿。

确实。

我能记住六岁以后的事,清清楚楚。但再往前,全是碎片。像被人剪过一样。

“我也一样。”他低声道,“我妈临死前说了一句‘别相信沈家的孩子’,但我记得她明明抱过你,还哭过。后来这句话被我忘了很久,直到看见你梨涡。”

“所以你是靠脸认出我的?”

“嗯。”他居然点头了,“笑起来左边酒窝深一点,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我翻白眼:“你是不是还偷偷存了我小时候的照片?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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