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了。”他扫了眼岸边,“而且,有人等着看你好戏。”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刚才那个发消息的男生不见了,位置空了。但地上留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在自动上传视频到某个加密频道。
操。
我眯起眼:“李萱就算被带走,也不代表幕后的人收手了。他们知道我会防酒,所以改走接触传播,算准我一定会处理证据碎片。”
江叙白点头:“还知道你习惯亲手收集线索,不会假手他人。”
“挺了解我。”我冷笑,“可惜忘了我有个更了解我的人。”
他说完,忽然伸手擦过我嘴角的血,指腹蹭了下我的唇瓣,动作轻得像试探。
我没躲。
反正都喝过人家的血了,这点亲密算啥。
“你嘴唇裂了。”他皱眉。
“你咬的。”我瞪他。
“不咬,你就得在台上抽搐失禁,当众社死。”他面不改色,“选一个吧,现在流血,还是那时候丢人。”
我噎住。
也是,总不能让全校看我疯跳广场舞吧。
我低头看了眼水面,涟漪还没平,我们的倒影混着血丝荡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契约仪式。
远处传来咔嚓一声。
有人拍照。
我猛地抬头,看见二楼露台有个女生正缩回手机,表情惊恐,像是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
江叙白也看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小臂上的月牙形疤痕,然后朝那个方向轻轻点了下头。
意思是:我知道是你。
那女生脸色刷白,拔腿就跑。
我轻笑:“你这威慑力,比校长讲话还好使。”
“我不需要全校怕我。”他低声说,“只要你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