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我就下车。风从破窗户吹进来,头发被吹乱了。江叙白没动,低头看表,又看了眼手机信号——满格,但加密通道延迟很高。

“不对劲。”他说,“这种地方不该有这么好的信号。”

我点头,把黑绳多绕了几圈。U盘藏在手腕内侧,贴着皮肤。

我们一起走向实验室门口。铁门塌了一半,地上有脚印,很新,深浅不一样,说明有人来过。我没说话,用眼神提醒他看墙角的通风口——网格被拆了,边上还有胶带。

他明白了,抬手做了个“慢点”的动作。

我们弯着腰进去。大厅很大,天花板裂了,月光照进来,能看到空气里的灰尘。四周很安静,只能听见呼吸声。

突然——

“咔。”

江叙白踩到了东西。

地面一块瓷砖陷下去,红光亮起,警报响了,声音刺耳。

“趴下!”他一把把我拉到控制台后面,背靠水泥墩蹲下。

墙“轰”地裂开,几十条银白色机械臂弹出来,末端闪着电,像蛇一样朝我们扑来。

我闭上眼,启动“记忆回放”。

三分钟前的画面在脑子里快速倒带:进门、左转、他踩砖、红光亮……每一幕都很清楚。我盯着天花板角落,发现一个小黑盒——是主控节点,伪装成烟雾报警器。

“找到了。”我睁眼,解下黑绳,U盘滑进手里,“掩护我十秒。”

江叙白看了一眼逼近的机械臂,咬牙:“行,快点。”

他猛地站起来,故意暴露自己。两条机械臂立刻转向他。他翻滚躲开,但还是被划到手臂,衣服破了,皮肤流血。

我趁机贴地滑出,翻身跃起,把U盘插进主控接口。

系统嗡了一声,屏幕亮了。

【外来设备检测中……】

我冷笑,快速敲虚拟键盘,打开“Silent”后门程序。这是我自己写的病毒,代号“广场舞大妈”,能让AI系统混乱,最后死机。

“顾明远以为AI只会杀人?”我边打字边说,“它也能跳舞。”

按下回车。

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