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所有机械臂顿住,像是卡住了。接着,中间几条开始左右摇摆,上下动,节奏整齐——音乐响起,《最炫民族风》,音量最大。
其他机械臂也跟着动起来,扭胯、甩手、转圈,像一群老人跳广场舞。
江叙白从地上爬起来,拍灰,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下:“你连病毒都弄得这么搞笑?”
“这不是搞笑,是反击。”我拔出U盘,轻轻吹了口气,“当纪念品。”
他没说话,走过来站我旁边,看着那些还在动的机械臂,皱眉。
“它们还在录。”他说。
我看过去,角落有个摄像头还亮着红灯,正对着我们。
“留着吧。”我扬了扬U盘,“让顾氏看看,他们的武器最后在干嘛。”
他笑了下,没再说话。
我们走向服务器区。机柜整齐排列,一台终端亮着蓝光,屏幕上滚动着加密文件。
我插上U盘,开始导出数据。进度到30%时,弹出提示:
【部分文件加密太深,需基因密钥验证】
我心跳一沉。
基因密钥?这通常要绑定小时候的医疗记录或生物样本……我知道,我的资料早就被顾明远改过。
“要不强行破解?”江叙白问。
“来不及。”我看了一眼倒计时——六分钟后系统重启,未导出的数据会永久锁住。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验证界面。
先输指纹。
再录声纹。
最后,系统要一段“情感触发词”——必须和童年记忆有关。
我闭上眼,想起阁楼的录音机,养母的骂声,医院里的哭声……
然后我说,声音很轻,但清楚:
“妈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