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留下一片被月光舔过的沙滩。
她抬手,
没有一句解释,
只凭空气扰动、
能量残留、
敌人狙击镜片的 0.1 毫米反光,
就提前半秒把“铁砧”从死神怀里拽回来。
“你怎么知道?”
铁砧事后问她,
嗓门大得能震落墙皮。
她歪头,
像在翻阅看不见的档案,
“不确定,
只是——
它‘味道’不对。”
她给这种无法量化的直觉
起了个名字:
“战场嗅觉”。
技术组听了直皱眉,
却在报告里写下:
“新型感知模型,
建议保留观察。”
真正的化学反应,
发生在协同训练。
室内清除模拟,
红光闪烁,
子弹像暴雨。
我旋风般突入,
每一步都踩在
她实时更新的安全节点上;
她站在后方,
十指翻飞,
像给死神弹竖琴——
一秒,
瘫痪左侧火力点;
两秒,
给右翼护盾充能;
三秒,
把敌方掩体的最脆薄弱点
标成亮粉色,
我只需抬手,
“狼牙”顺着粉色轨迹,
像吻上情人的脖子。
爆炸火光在我们之间升起,
却像为我们拍的合影。
没有言语,
只有数据与呼吸
在同一个节拍里跳动。
训练结束,
模拟场景解除,
硝烟尚未散尽,
罗伊走进来,
脚步踩在弹壳上,
“咔啦咔啦”,
像给这场舞打分。
“火没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