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站在虚空裂缝前,背对镜头,手中捧着一枚眼球——左眼,布满石纹。那是白枭的记忆本源。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玄尘子声音平静,“可我也需要一个见证者。当夜澜归来,这段记忆,会指引他走向真相……也会让他亲手毁掉誓约。”
画面跳转。
白枭在轮回中转世,一次次重生,每一次都带着部分记忆残片。他在暗处织网,千机阁、情报网、盲眼琴师……全是伪装。直到夜澜重生,他才真正启动计划。
最后一幕。
他撕下面具,挖出左眼,化作流光冲向黑袍弟子阵眼。爆炸前一秒,他的嘴唇动了动。
不是遗言。
是密码。
“父亲没死,但在他们手里。”
夜澜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手,将三块碎片狠狠按进塔心石。青铜与黑石接触的瞬间,符文共鸣,整块残片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一行极小的星图坐标——不是位置,是时间。
“三日前。”他低语,“白枭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幽瞳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你还记得吗?他说‘记忆载体已就位’。”
“不是提醒。”夜澜声音冷下来,“是倒计时。”
雷嗔一拳砸在墙上:“所以这村子是陷阱?从一开始?”
“不。”夜澜缓缓站起,塔心石收入识海,幻天塔第二层大门轰然闭合,“是祭坛。他们等的不是我们,是塔心石回归。”
话音未落,地面震动。
四道黑影从村外疾驰而来,速度快得不像人类。领头之人披血色长袍,面具覆面,腰间挂着一串铃铛,每走一步,铃声就响一次,像是在数命。
“幽冥殿主。”幽瞳低喝。
那人停在十步外,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带笑:“夜澜,别来无恙。”
“你来得比预计晚了三刻。”夜澜握紧龙角骨鞭,鞭身雷光微闪。
“路上处理了些不听话的棋子。”幽冥殿主轻笑,“比如你父亲最后的守卫。”
夜澜眼神没变。
“交出塔心石,我告诉你他在哪。”幽冥殿主摊手,“活的,还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