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夜澜冷笑,“三百年前就被你们抽干神魂,做成傀儡挂在黄泉殿顶当风铃了吧?”
幽冥殿主笑容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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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用他当诱饵,用了九代。”夜澜往前一步,“可你们不知道,他临死前把命格刻进了夜家祖碑——谁动他尸身,谁就会被反噬。你左眼失明,不是战斗留下的吧?”
对方瞳孔猛地一缩。
“所以。”夜澜将塔心石彻底封入幻天塔深处,雷光在指尖跳跃,“你拿不出活人,只能拿个会说话的壳来诈我?”
幽冥殿主沉默两秒,忽然笑出声:“有意思。白枭没告诉你全部,是怕你疯。可你已经快了——再往前一步,就是真相的深渊。”
“我不怕深渊。”夜澜抬起右手,龙角骨鞭横在胸前,“我就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四周,血影门残部缓缓逼近,刀出鞘,毒雾弥漫。幽瞳三尾展开,月华凝成冰刃悬浮身后。雷嗔挣扎着站起,赤脚踩在雪上,足尖电弧跳动。
“最后问一次。”幽冥殿主声音低沉,“塔心石,交是不交?”
夜澜没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朝上,那道咒印正在愈合,但皮肤下,一丝黑线仍在游走,像活物。
他盯着那条线,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我是来拿回塔心石的?”
“错了。”
“我是来还债的。”
话落瞬间,他右手一抖,龙角骨鞭甩出,雷光炸裂,直扑幽冥殿主面门。
对方抬手格挡,铃铛声骤响,三名血影门高手从侧翼扑出,刀锋直取夜澜咽喉。
幽瞳尾尖一甩,冰刃横切,两人手腕齐断。
雷嗔暴起,雷弧炸开雪地,一脚踹飞第三人。
夜澜原地未动,左手猛然按向地面。
咒印的黑线顺着掌心渗入雪层,像根毒藤,迅速蔓延。
整座荒村,地面开始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