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见他对习武之事一腔热忱,他母亲最后还是妥协了。
耳垂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沈玉骤然回神,偏头看去,对上了江邪那双沾染笑意的桃花眼,他顿了顿,没说话,反手牵住他,往自己屋里走去。
江邪挑了下眉,顺从地跟着他走。
进了屋,沈玉从行囊里翻出来了一样东西,转身在江邪惊愕的目光中,将那东西系上他腰间。
江邪看清那东西的时候心都漏了一拍,一个晃神就错过了拦他的时机。
“阿玉……这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按住沈玉的手腕。
沈玉垂着眼帘,没理会他,认真地打好绳结,只在他越攥越紧已经影响了他动作之时淡声提醒:“疼。”
江邪指尖力道猛然一松,深吸了一口气,复又圈上那截皓腕,轻轻摩挲,嗓音有些哑:“你母亲的……遗物,怎么给我了?”
沈玉挂在他腰间的,赫然就是他母亲连栀语的那枚玉佩。
沈玉第一次给人系这种物件,还有些生疏,测试了一下确保系得足够紧又不会结成死结,才抬眼看他,开口:“祖传,给媳妇儿的,你敢弄丢就别回家了。”
江邪心跳如鼓,将沈玉这几句话反反复复在心里嚼着,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沈玉给他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