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心虚地咳了一声,那会儿沈玉催了他一回,但刚好碰上褚恒来,他就抛到脑后了。
凌亦安的矛头指向了沈玉:“你也由着他?”
江邪替沈玉狡辩了一下:“没,本来阿玉要带我去的,但这不是临时有事……”
凌亦安几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略显凝重的脸色,疑惑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玉将褚恒他们发现山中潜伏者的事以及他们的推测说了一遍。听完,台上这几位长辈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沈玉转向叶子羽,问了一件他比较在意的事:“叶庄主,截杀丁一前辈和秦炀的是什么人?可有活口逃走?”
叶子羽“嘶”了一声,答道:“唐门门主唐泽以及三位唐门长老,那三个长老死在了丁一剑下,只余伤势较轻的唐泽和后来一批增援的唐门弟子。”
那时丁一已无再战之力,他俩跳下断崖方才脱身,但唐泽一直带人在山谷下方寻他们,丁一带秦炀躲了一天一夜才敢给叶子羽留下记号,赶来铸剑山庄也是一路遮掩,不敢让人发现。
“若杨崇不知道丁前辈和秦炀已经脱身,仍认为自己胜券在握,打算坐收渔利呢?”
云晔沉吟片刻,开口:“不无可能,而且,或许还因为我们把消息按死在了山庄内,他两边都得不到确切消息,所以坐不住了,派了眼线来确认结果。倘若今日我们败了,山庄易主,他便可现身‘主持大局’;若我们胜了,他也好及时抽身,另谋他策。”
叶子羽点头:“如今眼线未撤,就证明他还未死心,或许就是在等一个可以反扑的时机,各派刚经历恶战,伤员众多,人心未定,正是最易被击破的时候。”
江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那伙人既然想知道山庄内部情况,也得有人给他们透出去才行,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沈玉会意:“你的意思是,引杨崇现身?”
“正是。”江邪道,“杨崇多疑,若察觉眼线暴露,必会隐匿更深,不如让他们窥得一些,半真半假,诱敌深入。”
晋阳太远,且杨崇不见得会在天玄宗坐等,他们若想围剿,只能引他出来,如今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找他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