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莹儿带着五岁的宋清离开晋阳之前,将那枚玉坠碎成了两半,留给了她一半傍身。
“所以三年前,那人拿着那半块玉坠来找我时,我险些以为他就是我姑姑的儿子。”
如此说来,一切就都连起来了,宋清调查他自己的身世,除了他母亲的姓氏和他自己那只剩一半的玉坠以外什么都不知道,刚好江邪的手伸到了晋阳,又遇到了在此处经营酒楼客栈的曲娘子,从她这里知道了曲莹儿,又一路顺藤摸瓜,查到了郑融。
沈玉垂眸看着曲莹儿脸上的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宋清还活着,但他的人生轨迹却同他的名字相距甚远。
曲莹儿收回思绪,看着他,问道:“沈公子只是想知道这些往事么?”
沈玉顿了顿,他当然不只是为了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宋墨,听云澜他们谈论的意思,宋墨在宋家没什么权势,宋守仁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
他有种直觉,宋墨最开始点出他的身份,并彰显了对昆仑山的好奇,这非宋守仁的意思,而是他自己擅作主张,只是为什么?
别人大多明里暗里藏着掖着自己的目的接近他,但宋墨偏偏做了那打草惊蛇的棍,直接拉起了他对宋家的防备心,与其说是试探,倒不如说是在警醒他,或是暗示他离宋家远点。
“沈公子?”曲娘子疑惑地声音传来。
沈玉回神,应了一声,然后问道:“曲老板,是因此才对宋家人避而不见的么?”
曲娘子动作微顿,她几乎立刻就知道了沈玉真正想了解的是谁。
艰难的控制自己不去深入想他,曲娘子缓缓眨了下眼,视线有一瞬向右一撇,承认:“是,我姑姑因宋家十几年未曾归家,客死他乡,我家医馆也因宋家打压,入不敷出,债务累累,所以我厌恶宋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