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山摘的‘红珠果’!”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抢着说,“张奶奶说这个能吃,甜甜的!”
李伯脸色一变,连忙走过去拿起一颗:“这不是红珠果,是‘醉心莓’!吃多了会头晕的!”他赶紧让孩子们把果子倒出来,又从药篓里拿出几片醒神草,“嚼着,能解这果子的药性。”
孩子们皱着小脸嚼着醒神草,苦味让他们直吐舌头。翎儿却突然说:“姑姑,这草的味道,和你给林默哥缝的布套里的草药一样!”
黑寡妇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确实在林默的棉甲布套里缝了醒神草,因为他总说站岗时容易犯困,却没告诉过任何人,没想到被翎儿这小家伙闻了出来。
林默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站岗确实累,有这草提神正好。”
苏晴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有些人啊,嘴上说‘不用麻烦’,心里不知道多受用呢。”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们,突然拍手起哄:“林默哥喜欢黑寡妇姑姑!黑寡妇姑姑也喜欢林默哥!”
黑寡妇的脸更红了,抓起一把泥土就想扔过去,却被李伯拦住:“孩子们说的是实话嘛。想当年,我和你李婶,就是在药圃里认识的,她给我送药,我给她送花,比你们还害羞呢。”
夕阳西下时,药圃里的笑声才渐渐散去。林默帮着收拾工具,黑寡妇则把采好的血根草捆成束,挂在暖棚的横梁上晾晒。暮色渐浓,暖棚里亮起了赵青送的星银灯,光芒柔和,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棚壁上,像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李伯说的是真的?”林默突然问,声音有些发紧。
黑寡妇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他和李婶的事。”林默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血根草,根茎的红汁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还有孩子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