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春深种莲、稚语藏真与檐角的风铃

“孩子们懂什么。”黑寡妇把草药挂好,转身想走,却被林默拉住了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异常坚定。

“我懂。”林默看着她的眼睛,星银灯的光芒在她眸子里跳动,像两簇小火苗,“从安全区第一次见你,我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没说完,黑寡妇却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她的动作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带着血根草的微苦和格桑花的清甜。

“我知道。”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

暖棚外传来几声虫鸣,是春天的第一声蝉噪,微弱却充满生机。远处的广场上,雷带着猎人们在篝火边烤肉,笑声和歌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药圃的清香,成了这个春夜最温柔的背景音。

林默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知道,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有些心意,就像药圃里的种子,只要埋下了,总会在合适的时机发芽、开花,结出最甜的果。

几天后,赵青给小院送来了个新玩意儿——一串星银风铃,挂在檐角下,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这铃铛里掺了空间核心矿的粉末,声音能传三里地,防贼!”她指着风铃上的花纹,“这野菊是照着药圃的画的,好看吧?”

黑寡妇看着风铃,突然笑了。铃铛上的野菊,针脚歪歪扭扭,像极了林默马鞍上那个抽象的格桑花补丁,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可爱。风再次吹过,铃声清脆,惊飞了落在篱笆上的麻雀,也吹动了她发间新换的野菊。

林默站在她身边,听着风铃的响声,突然觉得,最好的日子,或许就是这样——有药圃的草药可种,有檐下的风铃可听,有身边的人可依,还有漫漫长路上,那些藏在稚语里的真心,和从未说出口,却早已刻在心底的承诺。

李伯说,冰莲要到盛夏才开花。但林默和黑寡妇都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等。就像等待一场迟来的雨,等待一阵温柔的风,等待岁月慢慢沉淀,把所有的美好,都酿成最醇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