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亏了你那艾草油,”林默笑着说,“李伯说这油是用三年陈艾榨的,驱虫效果特别好。”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秦老来问,说祠堂要翻修,问我们药圃能不能匀点艾草给他,用来熏屋子。”
“匀给他呗,咱们晒干的艾草还有不少,”黑寡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咱们有艾草油,比干艾草管用。”她突然压低声音,“我昨晚梦见那冰莲开花了,雪白雪白的,比祠堂的白梅还好看。”
“说不定真能开,”林默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李伯说冰莲是寒性植物,秋天开花,正好赶上祭祖,到时候让秦老摆在供桌上,也算给祖宗添份新花样。”
正说着,苏晴带着丫丫走过来,丫丫手里捧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碾好的紫苏粉,还热乎乎的。“这粉磨得真细,”苏晴笑着说,“丫丫这孩子,手巧得很,比我年轻时强多了。”
丫丫被夸得不好意思,把布包往苏晴手里一塞,就跑到豌豆架下玩去了,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摘豌豆荚,银铃般的笑声在药圃里回荡。黑寡妇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等明年,咱们也种点豌豆吧,就种在冰莲旁边,看着热闹。”
“好啊,”林默点头,“再种点向日葵,等夏天开花,能挡挡太阳,冰莲怕晒。”他指着远处的山坡,“那边的荒地也该翻了,明年开春能拓半亩药圃,种上薄荷和紫苏,省得总去山里采。”
黑寡妇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就去翻地吧,正好今天天气好,不热。”她拉起林默的手就往山坡跑,竹篮里的艾草油晃出细珠,滴在草地上,留下串小小的油星。
山坡上的土比药圃里的硬,里面还混着碎石块。林默借来雷的铁犁,黑寡妇则拿着小锄头跟在后面碎土,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丫丫也扛着个小铲子跟过来,在他们翻好的地里埋了颗玉米种子,说要种出能长到天上去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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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咱们老了以后,是不是就像李伯和秦老那样,坐在药圃边晒太阳,看孩子们种地?”黑寡妇擦了把汗,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泥土里,瞬间被吸收。
林默停下铁犁,看着她被晒得发红的脸颊,突然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得先把你娶进门才行,不然老了谁敢跟你一起晒太阳?”
黑寡妇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锄头“当啷”掉在地上,转身就往药圃跑,裙摆在草地上划出道浅痕。林默笑着追上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暖,药圃里的薄荷在阳光下舒展叶片,散发出清凉的香气。林默把黑寡妇按在树荫下,自己跑去厨房端来两碗绿豆汤,碗边还沾着颗红豆,是苏晴特意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