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以下视角变回薛佳杰视角)
老杨口若悬河,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们之间发生的一桩桩往事。
我们几人围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每一个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随着他的讲述,那些原本扑朔迷离的情节,如同被拨开云雾的星辰,渐渐变得清晰明朗。
我们脑中积压的一个个疑惑,也在这一字一句中逐一解开,终于彻底搞清楚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听完最后一句话,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原来如此!这么说,殷寂血不惜一切代价研究那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剂,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让死去的亲人重新回到这个世上?”
老杨默默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惋惜,轻声说道:“恐怕就是这样吧。毕竟对她来说,失去至亲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或许只有靠着这份执念,才能稍稍减轻她内心深处无尽的痛苦和思念。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股支撑,她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我不禁深深叹息一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我对殷寂血的悲惨经历感到由衷惋惜;另一方面,她为了执念滥杀无辜、制造灾难的过激行为,又让我无法认同,只能予以谴责。
疑惑解开,我不再多问,弯腰将绑住他们的绳子一一解开,随口问道:“你们之后打算干什么?”
老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整理好研究资料,再返回组织。”
我点点头,转身带着伙伴们走向门口,临出门时,又转头对老杨说:“那我们就此告别了。”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东方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太阳正缓缓升起,一夜的奔波忙碌,终于迎来了破晓。
我们穿过住客楼的走廊,一路返回主楼。刚进门,就看到谢临渊依旧静静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目光锐利地盯着被五花大绑扔在一旁的殷寂血,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我走到他面前,沉声道:“关于这里的一切,我们已经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了。回去路上我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谢临渊闻言,缓缓站起身,动作利落地上前,一把提起地上的殷寂血,沉声应道:“好。”
我缓步走到李圆硕的尸体面前,蹲下身。我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抱歉,让你就这样死去了。我会好好安葬你,让你入土为安。”
说完,我缓缓站起身,转头看向身边的伙伴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把这里所有的尸体都埋葬了吧。让他们好好安息,不用再继续在这末世之中,痛苦地挣扎、艰难地存活了。”
伙伴们纷纷点头,没有异议。
我们分散开来处理遗体。
西装男的尸体、被殷寂血枪杀的李圆硕、还有之前在混乱中不幸遇难的几具岛上仆人的尸体,都被我们小心地抬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