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小白,:“能感觉到那股阻止你的力量来源吗?
小白用力摇头,:“感觉……像是和蛊虫绑在一起的,它一动,那股力量就跟着动,像是在护着它似的,会不会跟魔有关?″
渊阙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也有这个可能,原主从未出过宫,说明这魔在宫里。”
他站起身,识海因他的动作泛起细微的涟漪,“出去后留意着,看谁最近和这具身体接触过,尤其是那些看似无意的触碰。
小白连忙点头,追上去:“那我们现在就出去找线索吗?”
“不急。”渊阙脚步微顿,目光掠过识海边缘,“先等这具身体醒过来。至于那蛊虫……”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敢在我身上作祟,总得付出点代价。”
第二日午时
小白担心道:“主人,我们离宫这么久不会被发现吧。”
“以原主透明程度来看是不会的。”
“那我们还不出去吗?”
再等一会,不知道我亲爱的皇叔什么时候来。″渊阙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其实不太想出去,想想刚才的疼痛就有点抵触。
是的,渊阙怕疼。
没一会儿,门被人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清冽寒气的玄熠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墨色锦袍上还沾着些许未消的晨露。
目光扫过屋内,最终落在床榻上那个躺着的人身上时,玄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榻上的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也没了往日的血色,整个人像一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植物,安静得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