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叔都这样说了,那我定是要留下了。”说着后退了几步,离玄熠远了点,时辰不早了,皇叔许是还有事要忙,皇侄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渊阙说完,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微躬身行了个规整的礼,动作轻缓却见分寸。起身时他没再多看玄熠,只略侧过身,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玄色的衣袍在转身时轻轻扬起一道弧线,随即又垂落下去,衬得他背影清瘦却挺拔。
身后忽然传来玄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滞涩:“站住。″
渊阙脚步一顿。
渊阙微微转过头,皇叔还有何事?″
玄熠被这声“皇叔”刺得心头一紧,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了滚:“春猎在急,你……“可有打算。
话音未落,渊阙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春猎?”他微微扬眉“皇叔政务繁忙,我可从未有资格参加过春猎。”
“资格”两个字被他说得不重,却像块小石子,狠狠砸进玄熠心口那汪早就不平静的水里。
“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
【好霸道!(?˙▽˙?)】小白在识海里激动地尖叫,声音里满是雀跃的泡泡,【摄政王这是急了吧?这语气,这气势,啧啧,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别闹。】
“皇叔,这是何意?我可没有好处能给到您呢。″
之前还不愿帮他呢,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热情,难不成……
【肯定是,你们俩就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