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15

渊阙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下,只觉得这小家伙的话愈发没边了。他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反问:【注定?小白你怎么知晓的?】

【我…我…哎呀主人他是你的任务对象嘛,不就是注定吗。】

【是吗?】

玄熠被问得一噎,喉间像是堵了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雾。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上一世,他与这位七皇子别说这般刻意关照,便是面都未曾见过一次。可这一世,偏生就不一样了。

指尖在砚台上洇了点墨,玄熠望着宣纸上未干的字迹,忽然就定了神。罢了,他已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尝过一次错失的滋味,这一世,又何必再违逆自己的心?

“不需要。”他抬眼时,语气已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执拗,比先前更甚,“你那天跟我一起去。”

话音落,便不再看渊阙是什么神情,径自坐回案前,拿起狼毫笔继续写他的书帖。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可落在玄熠耳里,却总觉得不如方才廊下那声极轻的笑来得清晰。

渊阙望着玄熠转回去的背影,案前那道身影明明还是惯常的挺拔,此刻却莫名透出点故作镇定的僵硬——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连带着落笔的力道都重了些,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深色。

他忽然就勾了勾唇,那抹笑意极淡,却像初春融雪时悄悄探出头的嫩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瞬间驱散了眼底积着的冰霜。

“行。”渊阙的声音放软了些,清冽里掺了点微不可闻的纵容,“皇叔既然发话了,那我遵从就好。”

话说完,他没再动,就站在原地看着玄熠的侧影。看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看他耳根悄悄泛起一点薄红,被鬓角的碎发遮着,却还是没能藏住。

识海里的小白立刻炸开了锅:【!!!好感度65了。】

渊阙没理会小家伙的咋咋呼呼,只觉得方才堵在心口的那点郁气,像是被玄熠那略显笨拙的强硬和此刻的微醺般的红,悄悄驱散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转身时带起的风,带着点笔墨的清芬,竟不似先前那般冷了。

“那皇侄便先告退了,不扰皇叔练字。”他缓缓后退半步,语气里的疏离淡了许多。

玄熠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终究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里却没了方才的沉硬,反倒像浸了点温水,轻轻落进两人之间那片悄然松动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