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我们需要进行局部麻醉……”护士准备好器械。
“不用麻药。”张一清躺在手术台上,声音有些虚弱,却异常坚决。
“什么?”专家和护士都愣住了。
“这点痛,扛得住。”张一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体内残存的玉虚真气缓缓运转,凝聚心神,“麻药会影响我的感知和反应速度。时间紧迫,我不能迟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钢铁般的意志。
苏明月隔着玻璃看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能想象那清创缝合的剧痛,尤其是肩头那种深度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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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开始了。
镊子探入伤口,刮除坏死的组织和可能的污染物。
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张一清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布满冷汗,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
但他始终没有睁眼,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住了手术台的边缘。
玉虚真气在意志的强行驱动下,艰难地流转,试图压制痛楚,护持心神。但这无异于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每一次器械的触碰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煎熬。
苏明月静静地站在玻璃外,清冷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紧盯着手术台的眼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莉安娜站在她身边,沉默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张一清而言如同酷刑。
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和身下的无菌巾。当最后一针缝合线打结,他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深处那簇火焰,却始终未曾熄灭。
护士小心地为他包扎好伤口,注射了抗生素。
手术室的门打开。张一清被推出来,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苏明月走上前,看着他肩头厚厚的绷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递过一瓶水,低声道:
“休息一下。雷已经去协调最快飞新德里的航线。苏家在印度的情报网络已经开始运转,搜集娑罗室伐底的情报。”
张一清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他看着苏明月,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抹尚未褪去的担忧和坚定。
“谢谢。”他再次说道,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迪拜炽热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短暂的喘息之后,一场横跨阿拉伯海,深入南亚次大陆腹地的救援风暴,即将在苏家庞大资源的支撑下,正式拉开序幕。
而他们的敌人,是盘踞在古老神庙阴影中的恐怖存在。
——
迪拜的炽热被抛在身后,湾流G550刺破云层,朝着印度次大陆的古老心脏飞去。
机舱内,气氛沉凝。
张一清靠坐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锐利。
肩头和腿部的伤口被重新处理包扎,在强效药物和自身玉虚真气的双重作用下,剧痛被压制到可忍受的程度,但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仍牵扯着神经。
雷坐在他对面,正闭着眼,抓紧时间恢复精神和体力。
舷窗外,下方是浩瀚的阿拉伯海,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海岸线逐渐被郁郁葱葱的绿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