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躺在这儿,跟摊烂泥没区别。
胸口那股火烧火燎的憋闷,混着这操蛋的无力感,蹭蹭往上冒。
不知又捱了多久。一瞬,或漫长无比。
密室外,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大部分声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笃。笃。笃。
节奏有点急,和秦岳亲卫那种一板一眼的叩击不同。
紧接着,红姑的声音,像是把嘴贴在门缝上,压得极低,却又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了进来:
“叶凡。”
“能听见吗?”
她没等我回应——估计也知道我回应不了——语速飞快地往下说,像在扔一串点燃的爆竹:
“天命阁的人。”
“堵前门了。”
“带队的是云逸。”
“后面还跟着两个,面生,年纪看着不小,一直闭着眼。”
她罕见地顿了一下,吸了口冷气似的:
“那气息……”
“不对劲。”
“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