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府果然有古怪,张启年不在,却布下了陷阱。
今夜张启年怕是有了防备,不好找到潜藏何处。
神魂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撤离张府,往庄子的方向飞去。
夜风吹过西城的街巷,带着几分寒意,贾政的神魂却凝如实质。
张启年不在府中,那他会在哪里?是去见那僧道,还是另有图谋?
回到庄园,神魂归位。
贾政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看来,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神京城南,一间民房,张启年在密室里踱来踱去,手里的黑木令牌被攥得发热。
贾政能凭一己之力击退一僧一道,甚至逼得那道人带伤而退,这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原以为不过是个靠着荫封上位的文官,最多懂些粗浅的强身术,没成想竟已能御使法器,与修士正面抗衡。
“暗杀……怕是行不通了。”他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先前还想着趁贾政不备,派死士或是借僧道之手将其除去,再借流言扳倒荣国府。
可如今对方露了这手,必然加倍警惕,再想暗中下手,无异于自投罗网。
更让他忌惮的是,贾政如果将此事写进奏折,明晃晃地呈给了皇帝。
这一手看似被动,实则高明——主动将自身实力摆到明面上,既是示警,也是立威。
往后若再出什么“意外”,皇帝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他张启年,毕竟两人在都察院早有嫌隙。
“蠢货!”张启年狠狠捶了下桌案,“这么快就把底牌亮出来,是算准了陛下不敢动他?”
他最清楚,皇帝虽倚重贾政整顿吏治,却也绝不容许臣子私藏如此实力。
可贾政偏就这么做了,还借着“妖人作祟”的由头,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般一来,皇帝即便猜忌,也得先查清谣言和僧道的来历,短期内绝不可能对贾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