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如今官居左都御史,身系朝廷气运,若真被他抓住把柄,扣上“谋害朝廷重臣”的罪名,别说他张启年,整个张家残余的势力都得被连根拔起,气运尽丧。
“不能再等了。”张启年眼神一狠,将黑木令牌重重拍在桌上,“既然暗的不行,就来明的。荣国府的‘凤命’谣言还没散,只要再加把火,让陛下疑心他们勾结妖人、图谋不轨……到时候,就算贾政有通天的本事,也护不住满门!”
他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言语间尽是阴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他此刻扭曲的心思。
贾政以为主动暴露实力就能高枕无忧?
太天真了。
这神京城的风浪,从来不是光靠拳头就能平息的。
他张启年就算拼着一身骂名,也要拉着荣国府,一起沉入深渊。
神京城外庄子的书房里,烛火已燃到尽头,晨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亮。
贾政一夜未眠,不断修炼,指尖摩挲着桃神剑的剑柄,神识始终留意着皇城方向——那封奏折递上去已有数个时辰,却迟迟没有旨意传来,只有皇城内的动静越来越不寻常。
天快亮时,他忽然心头一紧。
皇城深处那股沉重的龙气威压,竟如潮水般向外扩散,起初只是笼罩宫墙,渐渐地,竟蔓延至整个神京城。
寻常百姓依旧在沉睡,街头的早点铺子刚升起炊烟,没人察觉到异样。
可贾政的神魂在识海中震颤,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威压——如同无形的天网,细密地铺展在城池上空,带着皇权独有的凛然之气,更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视。
“是皇室。”他低声自语。
昨夜便察觉到皇城内人影晃动,此刻威压扩散,定是锦衣卫在全城布控。
陛下虽未下旨,却已动了真格。
这股威压对修士而言,不啻于无声的警告。
贾政能感觉到,自己识海中的桃神剑微微躁动,似在抗拒这股威压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