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镇压时空乱流。
所谓“执念未解,不得轮回”,不是因为执念本身有多重,而是……这执念,本就是维持古镜力量的燃料。
她回头看阿绣:“你们的执念,才是它能运转的原因。”
阿绣没动,像被钉在原地。
林小满又看向周予安。少年靠墙坐着,魂体薄得像层雾,可他手指还扣着古镜边缘,没松。
她忽然明白。
为什么周予安能感知到地下的活气。
不是巧合。
是古镜在回应他。
她走回石碑前,继续读铭文。
“春分启镜,秋分离魂。若执念断,乱流起。”
她心头一紧。
春分启镜,秋分离魂。
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记不清了。自从掉进这个时空,日升月落都像是灰蒙蒙的。
但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日历,是九月初。
快到秋分了。
她再往下读,血迹突然中断。后面的字被一道裂痕劈开,再也拼不起来。
她不死心,用指尖顺着裂痕摸过去。石碑冰冷,可就在她触到最深处时,指腹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
像心跳。
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上去。
没有声音。
但她感觉到,碑心深处,有东西在动。
她退后一步,把古镜再次按上碑面。
这一次,镜背的裂痕不再渗黑气。
反而泛出一点金光。
光很弱,像快熄的灯,可它顺着裂纹流动,一点点填进石碑的刻痕里。碑面的镜纹开始发烫,金光扩散,照亮半截残墙。
墙上映出影子。
不是她们的。
是一个男人的背影,披着灰袍,手里拿着锤子,正在敲打一面镜子。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皱纹,每一下锤击,都有一缕黑气从镜中溢出。
小主,
林小满盯着那画面。
这不是幻象。
是记忆。
工匠的记忆。
他不是在造镜。
是在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