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虞栖迟的句句紧逼,张海客不做回答。他也在疑惑,为什么这里的喇嘛对她的态度很不一样。
似乎太过尊敬。
吃完饭,几个人待在一个喇嘛安排的房间里。
“人头呢?”虞栖迟给自己倒了杯茶,捧着茶站在门口看门外的雪山。
什么叫做装杯,这就叫。
手背于腰后,端着茶杯望着远山,背影孤寂。
“……”张家这几个板正的脸变了表情。
他们齐齐的看向虞栖迟,她怎么知道有什么?
怎么突然气质变了?
虞栖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她想的巧合的回复了他们的疑惑。她心说,我装的。
“你…怎么知道有人头?”张海杏看着她的杯子里的茶水喝没了,端着茶壶走到她旁边。
给她倒茶水的间隙,问出疑惑。
“我说啥了?我刚才说话了吗?”虞栖迟转身将茶当酒一饮而尽。
装杯和装傻她都会。
“没说,我人老耳背听错了。”张海杏超级配合的,她转身看了眼张海客,耸了耸肩。
张海客低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似笑非笑的味道。
虞栖迟这个性格在张家人里很少见,和族长属于两个极端,这边一头,那边一头,相当互补。
虞栖迟在门外迈了一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山间倾斜下的雪痕。
突然转身看向张海客,眼里带着浓重的兴趣。“张海客,一天能做出来面具吗?”
“你要用它干什么?”张海客感觉没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