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把曲起的腿放直了,还有意后退一步。
“来来来,咱俩探讨一下。我给你画张图,你给我做。”虞栖迟把被子推到旁边张海楼的怀里,直奔张海客,拉着他的衣袖走到桌子前。
她看了眼屋子里的陈设,在另外一张床头柜子上找到了本子和毛笔,砚台。
十多分钟过去,张家这几个围在桌边,盯着本子上的画像,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画的……丑出新的境界了。
“你确定你要戴这个面具?”张海楼略带嫌弃的眼神瞅着虞栖迟。
这么漂亮一人,品味就这样吗?
“多有特点,能不能吴邪三天不吃饭?”她靠在桌边,脚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地,带着一些痞气。
等吴邪来了,她就装作看上他了。然后天天抱着大肘子一边吃,一边追着他做上门女婿。
哈哈哈哈哈哈……
想想就有意思。
就这么脑补又了一会,她的笑声从心里蔓延到嘴里,直到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张海客右边的眉毛很有特点的往下压,实在是看不懂她了。
太有特点一人。
“等会儿,你怎么知道吴邪会来?”张海楼反应快,一拍桌子,满眼是探究的神色。
她知道的都是过几天要做的事情,而且是他们几个单独研究的。
虞栖迟笑眯眯的侧头稍微靠近张海楼一点,说出来的话给人一种欠欠的,欠揍的感觉。
“我知道的多,要灭口吗?”
边说,边拧歪了好几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