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余光瞥见虞栖迟口袋中的笔记的一角,面带调侃的笑意瞅着她。
“那确实,有可能你是‘只’刚成年的麒麟呢。”
“我送你三个字。”虞栖迟踹了一脚张海客的凳子,非常和颜悦色的说道。
张海客多余长嘴了。
“你说。”
“滚犊砸!”她剜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滚我滚,早点睡,明天可能要见到熟人了。”张海客走到一半,转过身,“话说他们来的真快,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会来。”
她知道人头的事,而她也不是普通人。那肯定还知道更多。
虞栖迟喝了口水,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起身经过他走到门口。
“我母鸡呀!”她侧过身,对他摆出双手。
“你长点心没?”张海客双手插兜,上半身微微倾斜。
“艹!”
不怪她骂人,她怎么发现张海客说话这么欠揍呢!
虞栖迟一脚快速的踩上他的脚,还用力拧了几下。结果人家没躲,还面无表情。好像一点也不疼的样子。
“滚吧!”她伸出一只手朝外。
“好嘞!”
张海客眉峰一挑,三步并两步走出屋子。
背影越来越远,月光照出的影子很浅。
捂着心口感受着心跳,虞栖迟嘀咕了一句,“就算是动物,也有心啊!怎么就跟个智障似的,一个简简单单的爱字都不懂了?”
“不对,我特别懂。”她蓦地恍然大悟了一般。
你就看这六个字啊,那肯定要有点啥事发生。
先睡觉。
虞栖迟洗漱后,爬上床一秒入睡。门外缝隙被一道影子遮盖住,人影坐在地上似乎对着某个位置。
隔天上午,虞栖迟看着放在张海客房间的七个箱子,开始比划着自己的脑袋。
“加个箱子呗!”
“你这脑袋又想出啥了?”张海楼对着虞栖迟说话同时看了眼张海侠,他发现只要虞栖迟出现,虾仔安静的堪比族长。
也不是,好歹族长还能有几个字,但是虾仔真的沉默不语。
这是啥情况?
“我想把我脑袋安这里。”虞栖迟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又空手往放有人脑袋的盒子比划放进去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