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里是假的。
“别闹,你是活够了呗?”张海楼学她的口音特别快,俩人无障碍交流。
他心想,她这么比划,是不知道这里是真的?
那可有意思了。
“我说你再做个人头,我把我自己的面具给假人头戴上,吓唬吓唬吴小狗。”
虞栖迟眼里的笑一看就很开心,完全就是恶作剧的心态。
门口的张海杏朝着她这边看过来,脸上似笑非笑。孩子的想法,天真无邪。
“你该不会以为这七个头是假的吧?”张海楼现在特别想看看虞栖迟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这么天马行空。
水瓶座的吧?
他抬头看了眼张海客,眼里的意思是,小麒麟这智商是不是堪忧啊?
回答他的是张海客的摇头,尊重族长,尊重小麒麟。
“真……的?”
虞栖迟从不敢相信到相信,忙不迭的后退好几步,还差点撞到张海侠。
张海侠扶住了她的肩膀,帮她稳住身形,温声开口,“都是死的,别怕。”
好一个都是死的,她就是怕死的啊,活的谁怕啊!虞栖迟苦笑着一张脸,颇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苦楚。
张家这几个都不用多观察,她这表情一点也没有藏着掖着,表现的特别明了。
“下边的人说族长也来了。”
“啥玩意?”虞栖迟恨不得自己聋了。
“我说你的男人也来了。”张海楼走过来大声的朝着她喊道。
这回不热闹都难。
“好了。你可以当哑巴了。”她伸手堵住了张海楼的嘴。
这不是啥好消息,听一遍得了。
实在不行,把她塞青铜门里吧!然后来个极寒末日,屯物资,在里边活个几十年,然后嘎巴一下子。
挺好。
“我觉得这个人头用不上了。”张海杏摇了摇头,族长都来了,有什么事不会被识破。
而且派人跟踪也会被族长拧脖子,还不如直接摆明。
“用,我教你们奥。”
虞栖迟拉着几个张家人围成圈,她低下头小声蛐蛐。最后他们可听话了,就这么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