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慈善舞会:一张烫金请柬的阴谋阳谋

我翻身把白如意护在身后,顺势抓起地上微型枪,两枪,灯灭,屋里黑。

斧头破风而来,我揽着她滚到沙发后,木屑飞溅。

我低声:左边窗,三秒后跳。

这是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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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

我抬手又两枪,独眼惨叫,不知打中哪儿。

我拖她冲到窗边,抄起椅子砸向玻璃——一声,夜风裹着雨灌进来。

我抱紧她,踩着窗框,纵身一跃——

身子猛地一坠,我们挂在半空——原来窗下是粗电缆,通隔壁屋顶。

我一手抱她,一手抓电缆,滑!

雨把电缆浇得油亮,速度比想象还快,耳边风啸。

背后客房灯重新亮起,斧子队探头,枪声追来,子弹擦着电缆溅火花。

白如意抱我脖子,尖叫被风灌回喉咙。

砰——电缆终点铁架在望,我抬脚一蹬,借势滚上屋顶,浑身泥水。

我们趴瓦片间喘成两条离水的鱼。

她先笑,笑得眼泪出来:李三,你疯了。

我咧嘴:疯才配你。

远处,曹公馆探照灯亮起,像巨兽睁眼。

我摸出怀表,凌晨两点——距离舞会开场,只剩十八小时。

雨小了,我们潜进屋顶水塔换干衣。

她摸出那张被我扯坏的请柬,借手电光,我看到背面多了一行血字:

F·Z·W——想拿白菜,先拿命换。

字迹未干,顺着纸面蜿蜒,像条小红蛇。

我心脏地一声:冯子文身份已暴露,舞会未开,我已成猎物。

白如意抬眼,雨珠挂在睫毛:还去吗?

我把血字放到舌尖舔了舔,铁锈味漫开,笑得牙根发凉:

去,当然去——

我抬手,把请柬抛向夜空,纸片被风卷着,像只断翅白鸽。

他们想要命,就看看谁先收谁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