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贴近,香水味钻进鼻腔,像薄荷里掺了酒。
手指划过我的领带,声音低得只剩气息:领带歪了。
我低头,她却猛地抬膝——
我早有防备,双腿一夹,把她膝盖固定,顺手揽住她腰:娘子,又想要我命?
她挣不开,恼羞成怒,袖里滑出一支钢笔,笔帽弹开,寒光一闪——竟是微型匕首。
我两指夹住她手腕,反身把她按在电梯壁,一声,匕首落地。
电梯灯闪了两下,像鬼眨眼。
我贴着她耳廓:三年前我欠你,今晚还,但别坏我事。
她喘息,泪痣颤得厉害:李三,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那就等我空了,慢慢懂。
叮——电梯到八楼,门开,外面站着两英兵。
我立刻松手,改搂她腰,笑得温文尔雅:小心台阶,亲爱的。
英兵敬礼,白如意挽住我臂弯,指甲却掐进我肉里,疼得我嘴角直抽。
电梯门合,她拖我进走廊,左右无人。
她一脚踹开旁边客房,把我推进去,门反锁。
屋里没开灯,租借霓虹从窗子爬进来,落在她肩头,像给野兽披上彩衣。
她扯开我领带,声音哑却狠:要演,就演全套。
我后背撞墙,笑:你自找的。
裙摆落地,丝袜被雨水浸得半湿,我手指一路向上,摸到那把别在大腿根的微型枪。
别动。她枪口抵我下腹,我立马举高双手。
如意,走火可就没下半辈子幸福。
她眼尾发红,忽然踮脚吻住我,枪却还抵着,冰火两重天。
我含住她唇,尝到泪水的咸,心里一揪——这女人,把爱都玩成命了。
我们滚到地毯上,霓虹在天花板晃,像船漂在江。
她指甲抓我背,我咬她肩,两具身体较劲,又像互相救命。
巅峰那刻,她在我耳边哽咽:活着,别再丢下我。
我吻她泪痣:丢不下,除非先丢我命。
云雨未散,门被踹开——又是斧子队!
领头的换了人,独眼,嘴角叼着烟,烟灰掉在地毯,烧出焦洞。
白顾问,大总统说了,捉奸也是捉贼。